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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进行一次观鸟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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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15 22:19: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笔墨春秋战国 于 2016-6-17 18:04 编辑

翻译:笔墨春秋战国

(译者注:本文由在2010年进行过一次ABA区域的观鸟大年并记录到704种鸟的观鸟者约翰·斯帕尔(John Spahr)口述,美国鸟类学会的资深编辑内特·斯威克( Nate Swick)记录,讲述了约翰·斯帕尔在进行观鸟大年前的心路历程,大年中的趣事、心得与收获,读来十分有趣,同时又启发性十足。)

    去年(2012年)十二月,我有幸在北德克萨斯和完成过北美观鸟大年并记录到700种鸟的观鸟者们进行了几天愉快的交流。那些观鸟者有本顿·巴沙姆(Benton Basham),桑迪·克米特(Sandy Komito),约翰·范德普尔(John Vanderpoel), 鲍勃·阿克(Bob Ake) ,琳恩·巴柏(Lynn Barber) ,格雷格·米勒(Greg Miller), 丹·桑得斯(Dan Sanders), 艾尔·拉凡登(Al Levantin),克里斯•希特(Chris Hitt )。他们都是观鸟界的明星,我们一起聊天,介绍自己,分享观鸟途中的趣事,一起探秘里奥格兰德山谷的鸟点,那是段美妙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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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700+俱乐部成员在金塔马萨特兰的合影,从左到右分别为:丹·桑得斯、格雷格·米勒、克里斯·希特、本顿·巴沙姆、艾尔·拉凡登、桑迪·克米特、约翰·范德普尔、琳恩·巴柏、鲍勃·阿克、约翰·斯帕尔(注:这十人除了丹·桑得斯外,在我翻译的观鸟大年的维基百科资料里都有过简单介绍)

     那次活动结束后,我在回维吉尼亚的航班上反复回忆思考着这几天的奇妙经历,并产生了几点想法。首先,我不得不承认,他们都是比我要优秀的观鸟者。其次,他们参加观鸟大年的原因也和我不同,他们更加热爱大年里的那种追逐,挑战和竞争的感觉,我很欣赏他们的这种热情。至于我,我不是一个很喜欢竞争的人(我高中的体育教练可以证明这一点),也不喜欢流浪式的追逐生活。我不断积累着我的生涯鸟种,但我并不想为了一整年、国家或地区的记录而去奋斗。然而我为什么要在2010年进行一次ABA区域的观鸟大年呢,原因很简单,我想学习更多的鸟类知识,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观鸟者。
    在我还是个青年的时候,我便开始观鸟。然而在其后的30年里,我不得不为了教育、家庭和工作劳心劳力,所以我的观鸟都是随意而休闲的,我的鸟类知识也相当的普通。尽管我知道,很多比我厉害得多的观鸟者同样会被这些平庸的义务的困扰,但那时的我依旧认为,我很难为了提升我的观鸟水平而去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在我40岁的时候,我才最终下定决心去提升我的观鸟技能,我时不时地选择一些极端的方式,比如在一年之内去世界三个大洲的许多个不同的国家观鸟,每两年参加一次世界性的观鸟比赛。我在本地和国家的鸟会也渐渐活跃起来,他们给我提供很多机会去做展示,带领新人去国内或国外观鸟。在这些经历中,我学到了很多关于鸟类辨识,生态学,分类学和鸟类的栖息地、出没点的知识,这让我有了为了继续学习而去尝试更大胆行为的念头。
    因此当鲍勃·阿克在2008年告诉我他将在2009年进行一次观鸟大年的时候,我立即请求他考虑推迟一年,以便我能加入他的旅行,那时我刚好退休。令我惊喜的是,他答应了。我和阿克曾多次进行本地和国际的观鸟活动,他是我所认识的最厉害的老鸟之一,他乐于奉献,拥有丰富的经验和知识,有严密的计划,这些优秀的品质将使我们拥有一个绝佳的观鸟大年。
    在2010年大年的前9个月,我一直紧跟着阿克的步伐在家乡维吉尼亚附近观鸟,我们两次开车去德克萨斯(一次经过佛罗里达),飞去过亚利桑那、加利福利亚和阿拉斯加各两次,在科罗拉多徒步追“鸡”,参加过很多次远洋和海岸边的观鸟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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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阿克和一只佛罗里达西从鸦(Florida Scrub Jay)

    可惜我并不能一直与阿克同行,每个月我都要抽出几天去看望我的父母,他们需要我的陪伴,在三月,我还有两个星期不得不在过国外度过。渐渐的,阿克的名单增长速度明显快于我。在九月我离开阿拉斯加甘贝尔的时候,我的记录总共是683。阿克在那里多留了三天,离开的时候记录是700整。后来,因为我们的大年目标不同,我们分开旅行。阿克为了打破旧的记录而继续努力,他最总记录到731种鸟。而我,想家了。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妻子,我也许会带着离700种还差6种的记录满意地结束这一年,但是感谢我的妻子南希的督促(嗯,也许是羞辱),在12月,我进行了最后的一次尝试。我在8天里独自迂回穿梭在北美各地:在南达科塔州收到楔尾鸥(Ross’s Gull)、在亚利桑那州看到花脸鸭(Baikal Teal)和红头拟鹂(Streak-backed Oriole)、在加利福利亚推短嘴豆雁(bean goose)、泰氏银鸥(Thayer’s Gull)、红尾伯劳(Brown Shrike)(第700种)和凤头潜鸭 (Tufted Duck),最后是加拿大的卡尔加里,在那里我收获了白翅交喙鸟(White-winged Crossbills)、灰鹧鸪(Gray Partridges)和一只雪鸮(Snowy Owl)。最终,我的鸟种总计704。
    诚然,我对于在一年内看到超过700种鸟非常兴奋,但这是我进行一次观鸟大年的一个目标而非理由。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仅仅是为了学习更多的知识而变成一个更好的观鸟者而已。通过日复一日在熟悉的和不熟悉的地方观鸟,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我达到了我的目地。同时,从阿克身上,我也学到了很多观鸟的经验、知识和感知能力。
    在2010年以前,我基本上都在美国的东部地区观鸟,大年中,我获得了许多前往美国西部的机会,我生平中第一次在太平洋出海,第一次去阿拉斯加,这让我邂逅了许多原来没有见过的鸟,在那一年我一共增加了100多个个人新种。这些鸟,这些经历,不光是名单上的一个简单记号,更是我人生中难以忘怀的美好记忆。
    例如一月份,我在阿肯色州的斯图加特市机场第一次见到了黄腹铁爪鹀(Smith’s Longspurs),在我们刷到那一小群鹀的时候,认真的欣赏了它们黄色的腹部和标志性的白色小覆羽,这个经历教会我如何在局限的冬季草场寻找鸟种。三个星期后,在亚利桑那州东南圣拉斐尔市的一个甚至比机场更局限的冬季牧场,我收到了又一个人生新种,贝氏沙鹀(Baird’s Sparrow)。这只小鸟鬼鬼祟祟地穿过一块白雪覆盖的狭窄的草原地带,它停留了一会,足够我们仔细地观察。 我们很快分辨出了它胸部上部的条纹和脸部的花纹,那是它区别于这个地区的另一种沙鹀----草蜢沙鹀(Grasshopper Sparrow)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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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覆盖的圣拉斐尔草原

    说起沙鹀,在德克萨斯我有一段很有意思的经历。一个很有经验的鸟友带我们去加尔维斯敦的草地寻找罕见的莱氏沙鹀 (Le Conte’s Sparrow)。当一个很类似的鸟意外地闯进我们的视野的时候,我们都认为看到了莱氏沙鹀,阿克甚至还拍到一张不错的照片发到自己的博客上。后来几个有经验的鸟人看到照片之后否认了我们的观点,我们检查了照片,只能懊恼的承认那是尼尔森沙鹀( Nelson’s Sparrow)而非莱氏沙鹀。幸运的是(其实对于我,这同样是一次极好的学习机会),仅仅在几天后,我们便在韦斯拉科附近的州立公园里发现了真正的莱氏沙鹀,那次我很确定的看到了它白色头冠上的条纹和后颈的斑纹。那次我还发现,勤奋的观察总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阿拉斯加不仅给了我23个个人新种,那里非同一般的生态环境给了我一次奇妙的人生体验。像圣保罗岛那有着大群海雀(alcid)、海鹦(puffin)、三趾鸥(kittiwake)和鸬鹚(cormorant)的悬崖。还有圣劳伦斯岛上甘伯尔的小村庄,那里就像真正的俄罗斯一样,我看到了许多来自亚洲的迷鸟,如石鵖(Stonechat),、田鹀(Rustic Bunting)和普通朱雀(Common Rosefinch)。在那里最让我印象深刻是大量飞行中的鸟整齐地避开有着豌豆大小碎石的海滩的景象。有一次我们看到了四只绒鸭eider、两只海雀guillemot、两只海鹦(puffin)、两只海鸠murre、几乎全部的贼鸥(jaeger)、几只白鸥(Ivory Gull)和叉尾鸥(Sabine’s Gull)还有数以千计或者万计小海雀(auklet)同时快速而连续地拍打着翅膀。我知道,这些鸟在这里是因为充足的浮游植物在这片丰饶的水域生长,它们喂养了一些小型的浮游生物,而这些小生物则是小海雀和一些小型鱼类的食物,海鹦、海鸠和更大一些的海雀吃掉这些鱼,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生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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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圣保罗岛悬崖上的海鸠和三趾鸥   

    对于海上旅行,尽管我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新手,但在2010年以前我只有一次艰难的出海旅行的经历。通过这次大年,我得以多次欣赏另一种生态环境----广袤的海洋。当然,也收获了更多的个人新种。然而比新种更难忘的是那些在满是海风和海浪的环境种中顽强生存并繁荣壮大的鸥、鹱、鹬和海雀们,还有那些只有麻雀大小的小海雀,在极度恶劣的太平洋风暴中艰难求生。我知道鹱形目的学名“Procellariformes”来自于拉丁文“procella” ,后者意味着恶劣的风暴,对于由信天翁、海燕和海鸥组成的一个大家庭而言,这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名字。
    在阿克身上我两次学到了坚韧的重要性。第一次是在亚利桑那州的圣丽塔山,我们三次在山间连续徒步数天寻找棕顶树莺(Rufous-capped Warbler),在进行第三次尝试的时候,我们最终发现了它。还有一次是在内华达州红宝石山的岛湖,我们两次徒步2英里去湖边寻找暗腹雪鸡(Himalayan Snowcock),这里是这种鸟在美国唯一的栖息地。两次艰难的跋涉都开始于寒冷且黑暗的黎明,第一次是在6月21日,在我们艰难到达后,站在白雪皑皑的湖边3个小时却连一声鸟叫都没有听到。8月17日,在稍稍温暖些的天气下(依旧低于10摄氏度)我们进行了第二次尝试,天亮后不久我们便听到了一声长而连续类似于哀嚎的声音从我们东面的山脊传来,我们当场就已经确定,那就是暗腹雪鸡。然而我们仍然坚持在那里观察,很快,在离我们大约100英尺的地方,两只雪鸡飞过。
    其他的学习经历还包括通过声音和一些微妙的差别去区分哈氏纹霸鹟(Hammond’s  Flycatcher)和暗鹟(Dusky Flycatcher ),对我而言,这要通过听录音和野外指导的方式多次学习并尝试才能掌握。
    在这场马拉松式的冒险中,有一些鸟我仅仅通过声音辨识而没有亲眼目睹,这不违反美国鸟类学会的要求。有两个很难忘的例子,一个是一只远处的鬼鸮(boreal owl)带着迅速而不连贯的呼啸消失在卡梅隆森林的黑暗和寒冷之中,另一个则是两个月后福里斯特希尔蚊子岭上美洲角鸮的呼呼声。尽管我很乐意在大年的名单上加上这些可以轻易通过声音辨识出的鸟,但是在我把它们算在我的个人鸟种记录前,我仍想返回那里去亲眼证实。因为观鸟总有更多的学习和挑战等待你加入,而我,正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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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19 08:50:0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好图~700+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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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26 09:36:16 | 显示全部楼层
蛮好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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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26 11:27: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笔墨腻害!以后向你讨教英文,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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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11 23:36:43 | 显示全部楼层
照片里没有女的   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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